【片头】
(音效:列车广播、飞驰、鸣笛等环境声)
陈永胜:我自己也定了“三维坐标”吧:顶天,解决行业的难题;立地,扎根一线实践;向外呢,推动标准的共享。让中国的工匠从“一个人强”变成“一群人强”,从“一道光”变成“一片亮”。
(压混高铁站广播声:工作人员请注意,由……)
主持人:陈永胜,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试验中心主任,自1996年起从事铁路工程试验检测工作,参与秦沈客运专线、合武高铁等20多项重大铁路工程建设。他提出自密实混凝土施工技术创新方案,攻克隧道二衬混凝土施工难题,研发地铁预制轨道板技术,填补国内空白。
2024年,陈永胜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2025年9月,获得中华全国总工会颁发的“大国工匠”荣誉称号。
这是一位将砂石水泥浇筑成中国速度的人。30年前,他在火车站台上被绿皮火车“抛下”。
陈永胜:在火车站,人挤人,硬是把我挤到了车门外。
主持人:30年后,他守护的高铁正穿越山河,改写时空。陈永胜,一位用半生诠释“守门”二字的“大国工匠”。
陈永胜:“大国工匠”四个字儿,既是一种荣誉,又是一份责任。
主持人:他的战场在试验室,他的武器是数据。从襄胡铁路的隧道雷达检测,到商合杭高铁的自密实混凝土运用,他用“笨功夫”攻克技术壁垒,用“死较真儿”打破行业垄断。
陈永胜:没有什么捷径,“沉浸式”的攻坚。
主持人: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走进陈永胜的“守门”人生,听一听钢筋混凝土中铸就的匠心答案。欢迎收听今天的《920跟我走吧》新闻访谈特别节目,见证“大国工匠”陈永胜的追车之路。
(高铁环境音效:如列车鸣笛、高铁站广播等)
主持人:大家好,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大国工匠”、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试验专家陈永胜。陈主任,您好,欢迎您!
陈永胜:大家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嗯,特别开心!首先,祝贺您在今年9月23号获得中华全国总工会颁发的“大国工匠”殊荣。您是怎么看待这个称号的?
陈永胜:在我看来,“大国工匠”四个字儿,既是一种荣誉,又是一份责任。哪怕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只要把技术做到极致,也能被时代看见、被历史记住,同时又是一份薪火相传的责任。获得“大国工匠”荣誉,它不是我个人的光环,而是接过一把火炬,努力加油,让自己烧得更旺一点,再把光和热传给后来者。
主持人:说得特别好!被时代看见,被历史记住。听说您是福建人?
陈永胜:是的,我是福建仙游人,我是(19)94年来到十堰,在十堰生活、工作了30年。
主持人:这一待就是30年,所以说十堰应该算是您的第二故乡了。
陈永胜:对,十堰不只是我的“第二故乡”,更是把我从一名普通的小技术员托举成为“大国工匠”的摇篮。今天所有的成绩、所有的荣誉,都离不开中铁十一局和十堰这座城市。
主持人:在十堰生活的时间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难忘的事情呢?先和我们来分享一下。
陈永胜:可以!十堰见证了我的成长的每一步,也给了我稳定和幸福的生活,最难忘的就是拿到“武当人才金卡”,小孩上学、父母养老、出行、做科研都给我们一路绿灯。
主持人:嗯,小孩儿上学、爸妈养老,还有出行、做科研都是一路绿灯,好像在告诉我们说:你尽管往前冲,剩下的你都交给我们的城市。
陈永胜:是的,这就是给我们那个底气。说到底呢,我这一身本领,都是在十堰这一块地方一点一点地“磨”出来的。
主持人:听说您和铁路的结缘是源自于一段“被落下”的经历,是吗?
陈永胜:(笑)是的,是的,那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1994年那个夏天,我17岁,我本来是陪着我表哥从福建仙游来十堰上技校的。本来我是送他过来,然后我们在返程的时候,在火车站,人挤人,硬是把我挤到了车门外,眼睁睁地看着火车走了。那种被时代列车“抛下”的感觉啊,至今记忆犹新。阴差阳错,干脆我也留在了十堰上了技校,从此也成了一个“修铁路的人”。现在想想,或许是那个时代的召唤吧,故意让我这个曾经被落下的人啊,去修一条更快、更稳、不再落下任何人的铁路。
主持人:不再落下任何人的铁路,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愿望。从当年被列车落下的乘客,到成为建设高铁的“大国工匠”,这个身份的转变背后就是30年的坚守。您在铁路建设中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呢?
陈永胜:(笑)我常给别人开玩笑说自己就是一个“和水泥的”。我的岗位是试验检测,可以说是工程质量的“守门员”。从秦沈铁路到合武高铁,不管从原材料进场、还是混凝土的配合比、还有实体检测、实体验收,都要过我这一关。在我这里,就没有“大概”和“差不多”,只有“合格”与“不合格”。我经手的每一项数据、每一份报告,背后都是列车的安全、人民的生命和国家巨额的资产。这不是较劲啊,这是试验人的底线。
主持人:嗯,您特别强调了“不是较劲儿,是底线”,当好工程质量“守门员”,而且一守就是30年,这段历程也是伴随着我们中国铁路从“绿皮车时代”到今天这个“高铁时代”的飞跃,在这其中您感受到最深刻的变迁是什么呢?
陈永胜:你刚才提到了一个很核心的时间坐标轴——从那个“绿皮火车时代”到“高铁时代”,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我肩上的责任没有变——始终是质量的“守门员”,但这个“门”的内涵变了。过去呢保障的是“走得了”,现在是确保“走得快、走得稳、还要走得舒服”。这背后是从体力密集型到技术精密型的一个跨越,是从追赶标准到定义标准的转变。我很幸运,既是高铁的见证者,更是深度参与者。
主持人:嗯,您先后攻克了自密实混凝土、高性能混凝土、智能温控成套技术等很多项的核心难题,累计申报国家专利26项、省部级工法1项。这些创新成果是否已经在十堰人期盼的西十高铁建设上落地应用了呢?
陈永胜:有用上!
主持人:这一定是您很骄傲的一件事情。
陈永胜:对,是的。到时候开通了过后,我们也要来回坐这个高铁。
主持人:对。
陈永胜:西十高铁就是一上场的时候,我就给(被)那个十堰的碎石“上了一课”,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插曲。
主持人:好,给我们讲一讲。
陈永胜:刚刚开始的时候呢,就给我们出了一道“地方特色”的难题,嗯,是因为十堰产出的碎石比较特殊,表观密度比较大。
主持人:嗯。
陈永胜:就我们常说的碎石它比较重,一般的碎石表观密度就是都在2700 kg/m³左右。
主持人:嗯。
陈永胜:然后在十堰这个地方呢,它的表观密度是3000 kg/m³,就是每立方(米)整整重了300 kg。刚开始呢,我们还是按那个常规的混凝土容重2400 kg去试配,结果呢,就造成了“亏方”的问题,成本增加,不经济。所以我们重新调整了那个配合比,精准匹配了十堰的碎石的特性,这个就好施工了。经过那个配合比的调整后啊,我们每立方(米)可以节约成本30块钱左右。技术省钱,减少了不必要的浪费,这也是一笔很可观的“隐形”降本增效的收益。
主持人:嗯,那可真是省了不少啊!我想这正是专业技术的核心价值所在,而这份价值的落地,恰恰离不开“工匠精神”的支撑。在您的眼中,“工匠精神”它究竟是什么?
陈永胜:我特别认同一句话:“就是当国家需要时,你能站出来说‘这个问题我能拿下’。”工匠精神就是关键时候能顶上去的底气。
主持人:能给我们分享一个体现这种“顶上去”的经历吗?
陈永胜:可以!就在去年冬天,在合武高铁,墩身混凝土浇筑后,出现了异常,就是三个小时后泌水。脱模过后,墩身的外观特别难看,一脸子“麻点”,丑得没法看,只能停工下来。对整个施工进度来说,这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我从十堰赶到现场,把被子抱到试验室。在验证的时候,每个小时都要起来记录一次数据。熬了三天嘛,终于锁定了外加剂和新标准的水泥相容性出了一点问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叫“八字不合”。
主持人:诶,您用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词“八字不合”。
陈永胜:对,紧接着我们就做了36个小时的调整那个上百次的配方,最终问题解决了,然后工地上恢复了浇筑。那种感觉就是大雪封门的时候,但你敢拍着胸脯说“我能行”的感觉,这就是工匠精神最实在的体现。
主持人:嗯,您刚才讲到为了观察混凝土熬了三天三夜,这其实是一个很“煎熬”的过程,有没有哪一刻想过“算了,不干了”?是什么让您咬牙撑下来了?
陈永胜:你刚才说的“煎熬”那个词用的比较准确。“不干了”这个闪念倒是没有,但是身体很诚实,因为凌晨的时候是最煎熬的嘛。
主持人:对。
陈永胜:当时我坐在那儿就差点睡着了。就是那一刻,我把混凝土当成了草原上牧民的那个叫“熬鹰”嘛,对吧。
主持人:嗯。
陈永胜:人和鹰对视嘛,谁先闭眼,谁就认输嘛。
主持人:(笑)最后您还是“熬”过了它啊,您熬赢了!
陈永胜:(笑)对,这个不熬不行嘛,混凝土每时它的状态都在变化,掌握不了第一手数据,下一步无法进行对应的调整。工期它又不等人,如果我熬不住,后面就(会)功亏一篑嘛。
【中插】
(音效:列车鸣笛等环境声)
主持人:从1994年那个在十堰站台被绿皮火车落下的迷茫少年,到如今为高铁质量死磕技术难关的“大国工匠”。
陈永胜:30年后,会感谢那扇合上的车门,它把你留给了十堰,留给了中国高铁,也留给了更好的自己。
(音效:列车飞驰环境声)
主持人:中铁十一局三公司的试验专家陈永胜,用30年时间完成了一次特殊的“追车”。这30年间,他始终在做同一件事——为大国工程“守门”。
陈永胜:经手的每一方混凝土,成为中国高铁安全飞驰的“硬底子”。
主持人:从襄胡铁路的隧道雷达,到商合杭高铁的自密实混凝土,再到无数根不再被“断尾”的植筋钢筋,他和团队把每一个“不可能”磨成了“必须行”。
陈永胜:在我这里,只有“合格”与“不合格”。
主持人:接下来,让我们继续聆听,陈永胜这位“守门人”如何在时代轨道上,用匠心浇筑出一条条让高铁安全飞驰的中国路。
主持人:欢迎继续收听今天的《920跟我走吧》新闻访谈特别节目,我们见证“大国工匠”陈永胜的追车之路。陈主任,在您的职业生涯当中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期?又是如何把这些看似重复的“守门”工作干出创新和效益的?
陈永胜:工作上其实真正的挑战啊,往往不是什么突发的问题,主要是害怕就是未知领域这些系统性的攻克嘛。就是比如在襄胡铁路,我们面临着隧道衬砌质量检测瓶颈。那时候我们没有设备,只有依赖外部的检测,成本高嘛,效率低,本质上就是把工程质量的“眼睛”交给了别人。后来公司下了很大的决心,引进了一个先进的地质雷达设备,一拿回来我们一看,哎,那全是英文的界面,还有复杂的原理,确实是横在我们面前的“拦路虎”。我们没办法,也没有什么捷径嘛,那就是“沉浸式”的攻坚嘛,白天把仪器拉到隧道去采集数据,晚上围着资料在翻译、在分析波形,把那个试验室变成了“雷达夜校”嘛。
主持人:嗯,听起来这个过程感觉到很磨人啊。
陈永胜:是的,是的。这些东西,你要做到必须靠自己看懂的这种压力是很大的,逼着我们去吃透原理,最终你要熟练使用。过程中,我们创新了一个扫描的“井”式工法,还有个“三步速报”的这个流程,这个检测效率提升了6倍,累计节约费用200余万元。
主持人:这很像是一个从“技术应用者”到“技术驾驭者”甚至是“技术改进者”的一个蜕变。所谓的奇迹,我想不过是坚持的另一个名字。在商合杭高铁破解自密实混凝土技术垄断的经历,算不算是高铁无砟轨道上一个关键工序的突破呢?
陈永胜:算是。
主持人:嗯。
陈永胜:这件事意义不同。因为在襄胡铁路的时候,我们挑战的是“怎么把工具用好”,而在商合杭高铁里面挑战的是“没有现成的材料,要必须自己去造”。面对外部供应商以高价和霸王条款来“卡脖子”时,我们面临的就两个选择:一个是接受条件,二个是自力更生,我们选择的是后者。那一段时间呢,就是试验室就是战场。没有先例啊,我们一次次去试错,然后压力巨大,但是团队也是相互鼓励。当我们最后还是以几种普通的母液,像调“鸡尾酒”一样去做复配,然后做出来的同等甚至比它更好的、更适应的“烂泥状”的自密实混凝土,那种成就感无与伦比吧,不单单是节约了多少钱。
主持人:对!
陈永胜:还有说抢回了多少工期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证明了在核心材料上面,我们一线团队有能力打破依赖,把技术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中。这就是“守门员”从守护自家的球门,升级到“规则制定者”,不再被外部的供应商牵着鼻子走。
主持人:嗯,您刚才提到了“试验室就是战场”,而且说一次次去试错,特别强调了“把技术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面”,这段听得我是热血沸腾。我想您和您团队完成的实际上是一次“供应链上的技术自主”,它最重要的意义就在于:中国的发展不受制于人。您作为新时代的“大国工匠”,在您看来,一个成熟的工匠生态系统应该如何去构建?
陈永胜:我在想就是一个人再强,也只是微光。所以呢,我们的责任不仅是自己要把活干好,更要把个人的经验变成群体标准,把技术绝活变成行业教材,把“匠人的种子”带进“匠群森林”。我的工作室已经带出了29名试验骨干。
我给自己也定了“三维坐标”吧:一个是顶天,解决行业的难题;立地,扎根一线实践;然后向外呢,推动标准的共享。让中国的工匠从“一个人强”变成“一群人强”,从“一道光”变成“一片亮”。
主持人:您现在已经创建了特级技师工作室,提出了“3+N”的教学法,带出来的徒弟里面已经有2位是全国技术能手、6位中国铁建的表彰对象。您育人的秘诀是什么呢?
陈永胜:秘诀其实很简单,就四个字:严谨、传承。我自创的“3+N”试验标准教学那个模式啊,就是三次亲自演示,N次考核,试验工作就必须做到严谨。对于新来的徒弟,我坚持要自己去演练给他、去教他。让我欣慰的是,现在有很多徒弟当上了试验室主任,都一直在复制我这一套的模式。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让更多的徒弟们在“大国工程”中发挥工匠的底色。
主持人:好,严谨与传承已成为您的教学体系。陈主任,这30年里,有没有什么遗憾呢?比如说陪伴家人的时间少了,或者错过了孩子的成长?
陈永胜:对家人这一块确实有遗憾,因为我们工作的性质嘛,干过铁路施工(工作)的大家都知道,就是我们总是脚步匆匆嘛,一条路修通了,交通也方便了,但是我们又离开了,我们又换到下一个项目,而且那个项目总是在交通不便的地方。工程单位这个性质就是为了修路方便别人,然后苦了自己。就是这几年我调回了公司嘛,但依旧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很少是在家嘛。就我出门时小孩不会哭的不让我走嘛,只会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主持人:(孩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永胜:对,习以为常了。这些年,当然我亏欠家里太多了,因为小孩教育我不在家里,没去过开过家长会,女儿毕业的时候也是自己找的工作,现在在温州当老师。有时候我出差的(地方)离温州还是比较近的,但是也没时间去看她,很对不起她,也很自责吧。还好家里人都能理解我嘛,可转念一想也是很骄傲的,因为有她爸爸修的更快的火车载着她出行,我修的每一段路吧,都在悄悄地替她省出时间,让她走得更远、更稳。
主持人:我想您修的这些路啊,也替更多的人省出了时间,也让更多的孩子走得更远更稳了。刚才通过您的描述,我仿佛看到了两条路:第一条呢,是您自己用脚步丈量、用汗水浇筑的钢铁的长路;还有一条呢,就是您和您的家人之间这样一条充满牵挂和理解的蜿蜒的心路。而您把和家人们“相聚”的时间,也化作了让千万人更好“相遇”的道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您的这段人生故事,本来就是一段从“被留下”到“去建设”的传奇之路。此刻,假如咱们能够穿越回去的话,您会对那个因为火车开走了而茫然的17岁的少年说些什么呢?
陈永胜:嗯,我会告诉他,别怕那扇突然关上的车门,30年后,你会感谢那扇合上的车门,它把你留给了十堰,留给了中国高铁,也留给了更好的自己。未来会开启更大的国门,而你要做的,就是一辈子当好工程质量的“守门员”。
主持人:“一辈子当好工程质量的守门员”,这句话重如千钧。我想,这守的不仅是工程的安全红线,它更是一个行业、一个国家的尊严与信任。一扇“关上的车门”换来了今天的坚守。如今,当历史的接力棒交到新一代工程人手中,您认为他们最该继承发扬的核心精神是什么?
陈永胜:我想送给大家三句话嘛,第一句,就是把专业干到极致嘛,哪怕你是一颗螺丝钉,也要做到最防锈的那一颗;第二句话,就是把责任夯到每一寸,哪怕你是一方混凝土,也要做最抗压的那一方;第三,就是把创新要写进每一刻,哪怕你是一克外加剂,也要为高铁提速贡献一份力量。
主持人:此刻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上,您的目标是什么呢?
陈永胜:我的目标也很简单:让经手的每一方混凝土,都成为中国高铁安全飞驰的“硬底子”。这“硬底子”承托的是中国的速度,更是大国力量、大国骨气、大国重器!让我们都做“火种”,去点燃更多的人,共同在钢筋混凝土中,浇筑出新时代工匠的答案吧!
主持人:您说到“火种”,这个比喻特别贴切!从30年前站台上那个被列车留下的少年,到今天中国高铁“硬底子”的浇筑者,您用自己燃烧的半生,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大国工匠”——这既是精深的技术,更是将个人命运融入国家脉搏的胸怀与担当。
您的故事,远不止是一部个人的奋斗史,它更是千千万万一线劳动者用汗水、智慧与孤勇,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坚实迈进的伟大缩影。
再次感谢您,陈永胜先生。您用坚守与传承作出的“答案”,已经浇筑在了神州大地绵延的轨道上,而它们,更将化作不灭的“火种”,点燃未来无数征程。
陈永胜:好,谢谢主持人。我始终相信啊,所有的伟大工程最终都凝聚在普通劳动者的智慧和汗水(里)。能与时代同行,更是我的荣幸。谢谢大家!
(音效:高铁运行环境声,如列车鸣笛、广播等)
【歌曲:《非凡之光》】
(作者:沈子豪 袁黎 林新惠 朱江 张昊 罗晴 李大园 姚峰 阮志伟 章永强)
编辑:思渺